第十一章(大结局)
作者:白亦狂 更新:2019-09-22

  老贼府到处都是厮杀,密集的兵刃交接声中夹杂着声声惨叫,空气中满是刺鼻的血腥味。如果老贼不走得那么匆忙,或者外面稍微再多布置一些弓箭手,那......我们疾枪横扫、斜刀飞劈,以挡我者亡的气势杀了出来,可跳出外墙还没站稳又遭到疯狂的围攻。杀机起,刀光寒、枪影暴,骨肉尽裂、血舞满空,杀阵立即土崩瓦解。

  我们边打边杀终于踏步街道,看到的还是敌友难分的激烈厮杀,马上架着惊恐不定的拉吉上了屋顶,只见候府所在的方向一片冲天火光。舞成歌突然弹身而起,流星般迅速远去,只有远远传来一句替为照顾的话。我知道事情不妙,老鹰抓小鸡般抓起脸色刷白的拉公主,飞跃腾空尾随而去。

  我老远就看到了舞成歌铁枪般凝立的身影,那随风狂舞的熊熊大火的背景宣告着尘埃已定。拉吉僵硬着身子呆住了,我叹了口气缓缓走向屋脊,只见整个候府都在一片火海之中,燃烧的房屋不断倒塌,火舌就在十米开外张牙舞爪。所有的荣华富贵已经成为昨日回忆,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了灰烬,但我就是隐隐觉得那个妲姬不会如此短命。

  “都结束了!”舞成歌突然平静道。我侧首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
  突然,一串裂帛身后惊心动魄响起,我条件反射般扑倒。“噗”一声,清楚感觉一根劲箭穿过衣服贴着脊梁飞了过去,刚看到舞成歌肩上的箭就听到一声惨叫,我知道拉吉完了。

  双手一发劲,身子倒飞扑出,入目佐罗式的蒙面心中大惊,但黑风二十四煞会呆头鸟般候在这里?心一定,刀势化成厉芒划过夜空。对方没估料到我能躲过偷袭还能如此迅速反攻,慌乱中不得不硬接我气势如虹的一刀,一声巨响,身子直挺挺飞跌开去。我正准备痛下杀手,裂帛声又惊心动魄响起,慌忙施展苍澜回风剑法。“叮!叮!叮!叮!”金铁声中爆出四点耀眼的火星,耳边立即响起一声惨叫,只见一根铁枪贯穿了一个蒙面的头颅。舞成歌幽灵般扑落,肩上还露着半截箭矢。

  “嘭!”一声,一枚响箭窜上夜空。我刹那就捕捉了机会,后跟猛一用力,一刀飞身斜劈,蒙面的眼睛立即出现魂飞魄散的惊恐。“叮!”一声,横空杀出的一剑破碎了我必杀的一刀,心中暗叫可惜。两把剑立即配合着杀了过来,炒豆子般一阵暴响,我没有占到半点便宜,倒是受伤的舞成歌杀得对方手忙脚乱着连连后退,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。

  对方信号已经发出,等援兵赶到我们还有命活?“撤!”我一声暴喝,反身一跃而起,身后压体的劲风就知道对方已经中计。双脚突然在墙上一点,身子倏地改变方向,一个鹞子翻身,斜刀疾劈而出。我看着自己从寒光闪耀的剑尖越过,顺着自己手中的刀立即看到了一个后背......一刀响起两声惨叫,我知道舞成歌也把对方给解决了,剩下的蒙面人头都没回,一点屋角腾空跃起。

  我刚暗道可惜,那腾空逃窜的身影就被破空飞至的铁枪刺了个正着,时间、速度与角度掌握得分毫不差,实在不愧为四大年轻高手。蒙面人如射中的鸟儿般空中跌落在地上,舞成歌一把抓过长枪,抬脚踢飞尸体,迅速隐入黑暗。看着火光中拉吉直挺挺的尸体,不由想起丽萍病床上的样子,心事如沸水般翻腾起来。我叹了口气,合上她圆睁的双眼,跃入黑暗。

  一进城就凑上鸿门宴,才爬出鬼门关又遭伏杀,这都什么运气!如果那五个蒙面人真是黑风二十四煞,那事情就复杂了,窝里斗发展到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,作为头头的嚣横是不会把眼睛死定在酬劳之上的。老贼府听到“城守回来了”的呼声,不知现在情况如何?我们是不是......一个大胆的念头马上在脑海清晰起来。

  舞成歌终于停下脚步,脸色苍白靠着破墙坐倒地上,闭上眼睛平静道:“帮我把箭拔出来!”

  那突出拉吉胸口的箭镞是扁翼凸脊叁角形状,刺入身体后两翼的倒刺会牢牢钩住合拢的伤口难以拔出,血槽更如吸血蝙蝠般抽出血液,拔出这箭镞无异到鬼门关走一趟。我冷静出手,“准备——起!”话音刚落,一蓬血肉随箭喷射出来。只见他手一动,准备的金创药就被紧压在了伤口上,可筋骨毕露的脸上还是一阵阵的抽搐不已。

  “伏击我们的是不是黑风二十四煞?”我看他逐渐平静就开口问道。

  他闭着眼睛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,我想起匆忙而去的老贼,吐出一口气道:“拉三瓦完了!”

  看他一脸漠然的样子,我接着道:“我有一种感觉,这种感觉让我屡次躲过杀劫!”说着顿了顿,缓道:“妲姬没有死!”

  他立即睁开了眼睛,盯着我一动不动,又很快苦笑着摇头。我叹了口气道:“妲姬似乎对权力更感兴趣!”

  他没有表情地盯了我一会,又缓缓合上了双眼,但脸色很快就一阵青红变幻。有戏!我马上自言自语道:“天下大乱初端已现,英雄豪杰该何去何从?想来要夺取一个城池,成为一方霸主应该并不是一件难事,眼前也有个机会!”

  他刚合上的眼睛倏地睁开,犀利的目光刺得我脸上一阵不舒服,但这次是明显等着我的下文。我平静道:“如果双方势均力敌,那城里关押的众多奴隶将会是决定性的力量!”   “这只会引起奴隶暴乱!”他皱眉道。

  “做个暴乱的头又如何?!”我冷冷一笑,道:“这个天下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够硬,谁才有说话的资格!现在阿库沙拉已现,谁敢说天下不可能是奴隶的天下?谁敢不承认手握重兵,已经成为一方霸主的奴隶首领不是神新的代表与恩宠?”

  他脸色一沉,低下头去,却很快又重新抬起头来,冷静道:“你认为有几成把握!”   “十成!”我平静道:“只要我们再演一出戏!”

  一看他皱眉,我马上俯过身如此这般一番。虽然他紧缩的眉峰很快舒展,脸上透出兴奋之色,但我就是感觉自己像一个狗头军师!他突然一掌击在地下破砖上,手掌顿时无声陷入,可脸上马上显出不自然神色,原来一时激动用了箭伤的手臂。   他一下子站直身,激动道:“赵兄,不如我们......”

  “不是我们,而是你一个人!”我立即打断他,道:“我只对捅娄子感兴趣!”

  他苦笑着摇头,我一拍他那完好的肩,起身往杀声鼎沸的街道摸去。我们避开一拨拨杀得白热化的士兵,黑夜幽灵般出现在街道的影暗处,在舞成歌这只老鸟带路下,很快在店铺中找齐了必要的道具。一刻钟后,我们就出现在斗兽场坚固的高墙外,对贵族而言这些关押的奴隶就是一群供取乐的畜生,但我知道他们勇猛强悍,一放出囚笼无异洪水猛兽,特别是今夜这个微妙的时刻。

  我在“新月一文字”的帮助下“吱溜”一声就上了坚固的高墙,那是一个古罗马式的斗兽场,四周高高的是看台,中间足球场大小的场地就是奴隶们决定生死的地方了。我的目光很快落在对面几道铁门上,微微一笑,马上把细细的钓鱼丝一端固定在了墙顶。

  我们到达对面的墙边,还是没有看到哪怕是半个守卫,看样子今夜不热闹都不行了。虽然大门的铁链有儿臂粗,可惜没有儿臂粗的锁头,我引匕一刀就解决了问题,心中却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,仿佛自己正在打开潘多拉盒子。舞成歌刚要推门进去,我清楚感觉他一旦越过这道门将没有回头路可走,祸福不可预料。   “决定了吗?”我突然出声道。

  “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”他手扶门扉背着我平静道:“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!”

  有如此认识与决心?看来成功的可能性不低,不由点醒道:“驾奴野兽最好的仿法或者是自己也成为野兽!”

  看他静立不动的样子,我就语重心长道:“在这里失去全部也只是没有得到,一切保命为上!”

  他转过身看着我,眼里隐有泪光。我清楚知道这条路的艰难危险,抬头望着阴沉晦涩的星空,沉声道:“我今夜就会离去,舞兄保重了!”

  他略一顿,道:“如果我侥幸没死,赵兄一定来看我!”   我苦笑道:“我也想说这句话!”

  他一愕,却立即收摄心神,拍了我一下肩,转身一掌击在铁门上,沉重的门扉立即无声启开。“赵兄保重!”他背着我说了一句,立即迈步进入阴冷幽暗的斗兽场,那背影有如精钢长枪一般沉稳刚健。我脚掌一发力,身子腾空飞起,很快就上了高墙,踩着细细的钓鱼丝往斗兽场中间走去。

  夜风吹来,身子随风摇晃,但伸展双臂的我总能稳稳踩在丝线上。下面的舞成歌踏着坚定的步伐不紧不慢走着,空旷死寂中响着冰冷的脚步声,犹如铁锤一下下敲在胸口,让人透不过起来。四面的厮杀声愈来愈近、愈近愈烈,感觉一种置身十面埋伏却无有逃避的恐怖。

  “嘣!”一声,他一枪戳烂锁头,铁链“哗啦啦”滑落地上发出惊心动魄巨响。他抬头看了空中的我一眼,推开铁门径直进入。我很快就走到了场中央,略微稳定了一下情绪,一展黑袍,整个人就融入了黑夜。

  才几分钟,舞成歌就出来了,一个接一个后面跟着一群去掉手镣脚铐却不知所措的奴隶。斗兽场的奴隶果然非同一般,几乎清一色阿诺·斯瓦辛格的肌肉,但每一个身上都有累累的伤痕。我知道这就是不可磨灭的仇恨,也该是发泄的时候了,如果他们肯完全听命于舞成歌,今夜通古斯城的贵族们要想不全军覆没都难。

  “嘣!”又一声,茫然东张西望的奴隶们终于清楚自己应该干什么,马上进入铁门解救同伴。在舞成歌打开铁门的同时,戴着手镣脚铐的奴隶们如一道道泉水般涌出,很快就聚在一起,但就是没有抬头看过来的。只见银光一闪,金铁崩断声暴豆般响起,手镣脚铐如雨点般掉落。我数了一下总共也只有三百多个,不过论格斗这些角斗士奴隶应该是高手里面的高手,需要的只是让他们拿上武器。

  我看着烟花般爆开的枪尖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,手一挥,黑袍一转反披在身上,露出白色的里子,同时掌心准备的面粉就抹在了脸色。衣角拂动声马上被耳目敏锐的捕捉到了,有几个转身抬头看来,很快就变成了目光的焦点。我摆出如来佛像的姿势,心神一凝,浑身就散发着宁和、安详的气息。虽然自己感觉宝相庄严,气质有如高天而临的佛祖,可就是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是神是鬼,但没看到烂桔子、臭鸡蛋之类的招呼过来就知道成功了一半。

  “你们没有被抛弃!你们没有被遗忘!所有的苦难都将成为过去!”我出尘的声调有如天外来音。

  仿佛煦暖的阳光灌浇在死阴角落,我清晰看到奴隶们惊讶的脸上骤然涌起红潮,一双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中射出无以复加的崇敬。我怎么也没料到首先俯伏的会是舞成歌自己,所有人立即如麦子割倒般伏成五体投地状,一时死寂得落针有声。

  “起来!”我用没有悲喜的声调道:“拿起武器跟随我所选定的!”同时右手一指,暗催内力的匕首尖端如闪如星光,方向自然是刚刚站起身子的舞成歌。奴隶们立即把目光投射过去,我瞬间就把握住了这个机会,外袍一转,整个身子就消失在黑色的背景中,只有“这是你们的希望!”的声音仿佛宇宙尽头归来,在高墙间回音、碰撞、飘荡......

  神当然不能太婆婆妈妈,其他的就看舞成歌自己了。我刚感受到奴隶们穿空而来的目光,立即响起舞成歌激动万分的呼声:“羽蛇神显灵了!羽蛇神归来了!”一时各种语言、腔调的呼声震耳欲聋响起,还一浪高过一浪。我听着暗暗好笑,玛雅这么多神,怎么知道我扮演的一定是诸神之首的羽蛇神?不过,让我颇为惊奇的是从舞成歌的语调中竟然没能听出丝毫破绽。

  “我们的苦难已经成为过去!”舞成歌高亢的声音排空而出:“我们不再猪狗不如,我们不再任人宰杀!我们是被神选定的一班,我们是这个世界的王!”

  “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!“舞成歌突然握拳向天,起誓道: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;如背此誓,神人共愤!”

  好小子!真是士别几分钟都当刮目相看,我暗中直翘大拇指。我虽然劝告他把自己也当成奴隶,但实在没想他会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下定决心,以玛雅人对誓言的看重,他绝不可能再有任何退路。我也不知道那是化爱情的悲痛为力量,还是因为胸膛中争霸天下的雄心,但毫无疑问如此置自己于绝地而背水一战,无论是取得奴隶们的效忠,还是今夜成事都是上上之策!

  果然!耳朵立即传来轰然的誓言,我透过袍缝中看到一片如林的手臂,那血脉曲涨的拳头还“咯咯”作响。只见舞成歌振臂一呼,大喊道:“杀死贵族!报仇雪恨!解救兄弟!还我家园!”

  厉害!这都是受尽欺凌压迫的奴隶们心坎中最最迫切的期望,没有加入丝毫个人目的,看来舞成歌收拾人心还真有一套绝活。果然!奴隶们眼睛里一下子窜出绿幽幽的光,吃了兴奋剂的野兽般引天嚎叫起来,空气霎时变得杀气腾腾。我看着疯狂挥舞拳头,野兽般咆哮的人群,仿佛已经闻到了冲天的血腥味。

  “杀!”舞成歌突然暴喝一声,手一挥,带头往大门冲去。“杀!”带着所有仇恨与屈辱的喊声如一道霹雳般炸开,惊得丝线一阵摇晃,幸亏没有人抬头看的。黑压压的人群立即潮水般跟着涌向出口,看来要想成为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之师还需要舞成歌一番苦心,但用来混战那是刚刚好,最能发挥个人的格斗技能了。

  人群很快就走了个干干净净,斗兽场又变成了一片阴森死寂。我知道从舞成歌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起玛雅的大乱就拉开帷幕了,令人期待的是他究竟有多少胆魄。虽然他眼中的光芒也很疯狂,也并不比仇恨燃烧全身的奴隶们强多少,但那些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应该能很快带给他理智吧!

  略一使力,身子如暗夜幽灵般徐徐降落,钓鱼丝一崩而断。我盘坐在斗兽场中心,催动内力引向匕首,怎么没有刚才的光亮?我还以为沙漠挖洞藏身时腰刀的发光是自己一时眼花,因为之后再也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效果,即使在“蛇剑”剑下逃命时的全力拼杀。但刚才自己心定气和的,要再看错,那这对招子干脆挖出来喂狗算了。

  我略一沉思,马上狠命催动内力。没有?再来!我一次比一次加强内力,可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,也没看到哪怕是半点闪光。什么缩头乌龟内气,只知道护体护体的,难道不可以耍点霸气出来?就是以前冰寒的内力在这里也可以......咦!我为什么不试试羊皮卷左右两条入门的运气路线?脑中突然闪过一位高人的话:所有学问做尽,回头再背背九九乘法口诀,你就会发现自己有多浅薄!

  我凝聚内息,引气左行,马上感觉一种炙热从经脉蔓延......呀!行至胸口的内气突然一滑,掉入“巨无霸通道”,那炙热的温度立即消失无痕。我猛催内气,可它只在“巨无霸通道”中团团打转,怎么也回不到原先的路线。怎么会这样?只得导气丹田重新来过。邪门!那“巨无霸通道”仿佛有强大吸力一般,我凝神戒备的结果竟然还是一样。

  我虽然不信邪,可一次次的努力都在胸口前功尽弃。妈的!感觉着内气又一次向下滑落,心躁毛膏的我一掌击在地上。“咔”一声,石板断裂,同时感觉“巨无霸通道”猛一收缩,剩余的内息倏地穿了过去。我一讶,立即凝神继续催动炙热的内力,一掌击在已经裂开的石板上。石板裂缝依旧,不由苦笑着一阵泄气。

  “咯咯咯...”一连串声响把我的目光重新引向地面,只见冒烟的石板表面突然龟裂开来,很快又碎成更小的碎片。我一愣,石缝间随手抓过把青草丢在上面。“哧!”一声,立即升起一缕青烟,只剩下了灰烬。我一时两眼瞪如白道,料到会有效果,但怎么也没料到会有如此效果!化骨绵掌?小丫,这下杀伤力够强了吧?就是做叫化鸡都可以......

  我突然傻子般笑了起来,马上就被自己一巴掌甩得一个趔趄,立即清醒过来:这不代表着冰寒内力也可以有相似的效果?心念一动,身子就弹跳而起,飞也似地跑了出去。

  我闭着眼睛站在一条小河边,运气内行。突然,一掌击在石桥处,内气果然顺利穿越“巨无霸经脉”。我微微一笑,向着静静的河水一个鱼跃。“啪”一声,水花狂溅开来,身子就飞弹腾空。“咯咯咯......”一连串热胀冷缩的声音响起,只见飞舞的水花倏地凝固成了雕刻,冰冻向外蔓延成半径约三米的冰台,旁边却还是流水依旧。

  我刚落脚冰面,身边就“叮叮咚咚”下了一地冰雹。美!真是美妙绝伦!我见过冰雕,但绝没有看到过如此逼真的冰雕,就是罗丹也不可能雕刻出如此美妙的艺术品,那简直是大自然的杰作,上帝的创造。

  冰火两重天?信心火箭般窜上九天。他妈的嚣横再嚣张,老子一巴掌劈他一堆冰渣。还有那个让我狗样逃窜的“蛇剑”,不要让我看见,见到一次扁熟一次没商量。至于那个令人很有些好感的才女凤雏,要不要冰冻成雕塑装饰在卧室?对了!那一定得全裸体......心中大喜,不由仰天狂笑起来,在这样厮杀声震天的黑夜,真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。

  我注意到不远处成片窜起的大火,笑声顿时嘎然而止。舞成歌不是头脑热得白痴了吧?这样肯定会把这个城市烧成一片灰烬,那不从一无所有又回归一无所有!正因为奴隶们只知道仇恨与愤怒,所以才需要一个头脑清醒的首领啊!算了!路已经指明,怎么走又或走得如何我无能为力了,只是好歹朋友一场,也实在不希望他这么早就玩完。

  激动的心境很快平静如水,却隐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心中一惊,那不是天神玉佩吗?不是在奥尔梅克的芒卡神庙?咦!怎么感觉不到了?人影一晃,身子就消失在黑暗中。   _____全书完